Apa yang Tersisa dari Kita
楔子
楔子 星期一,早晨六点。 随即,在这个天刚刚亮,腾腾雾霭里一个老头推着馄饨摊走过,街上安静得只听得见环卫工人扫地声音的早晨,黑色的北京现代车从地平线突然跃出,冲出雾霭,碎裂寂静,张牙舞爪地奔腾而去。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只知道惨叫一声捂住胸:“啊,我还没换衣服!”和-图-书 未几,唐晓言从后备厢拖出三套跟她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黑色寡妇装出来,往我们脸上一甩,霸气地下令:“穿!” 我一眼就看到,白静苒和蓝图正在里面要死不活地躺着,很显然这两位情况不比我乐观。 照片里的唐晓言还不会踩着高跟跳伦巴,蓝和图书图还以抽烟为耻,白静苒还没有厌倦爱情游戏,我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苏了了,自己的葬礼都不来参加,你活着还有什么信仰?” 天阴沉沉的,洁白的百合,碧绿的草地,苍凉的墓碑,沉寂的墓地,沉默的我们望着棺材里的自己。 车上,唐晓言一脸淡定地换挡,踩油门,时速和图书表上的指针“噌噌噌”地往上蹿。 她置若罔闻,直到下了楼,蛮横地将我塞进了车子里。 “小时候我们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什么都办得到,长大后才发现我们一无所能,什么也办不到。我们这帮人生于贫穷,死于贫穷,在惶恐中力争上游,在上游里步步惊心,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