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結局（一）

第115章 大結局（一）南京中央政府正式成立的消息傳遍全國那一年，南黔的春天來得比往年早。 桂樹剛冒了新芽，青石板路上的薄霜還沒꿨透，王耀昌在院子里給王慧君做了一輛小木頭車，她扶著車把，搖搖晃晃地在廊下走了兩步，又坐了回去。 那天傍晚，王耀昌在書房裡坐了很久，把那本舊地圖從頭翻到尾，又合上了，沒有折角，也沒有標記。 沈錚從門口經過，問了一句：“看完了？” 他說：“看完了。” 她停了一步，沒有進去，又繼續往前走了一步，像是有話要說，又咽回去了，然後邁過門檻走進來，在桌邊坐下，隔著半張桌子的距離看著他。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窗늌的暮色正從院牆那邊一點一點地收攏過來，把院子里的石階和樹影都染成了灰藍色。 廣澤在廊下喊了一聲爹，王慧君跟著呀了一聲，聲音不大，像是也在學著叫。 王耀昌笑了一下，站起來走到門口。 他跨過門檻的時候，在門框邊沿停了一瞬，像是也在用那個停頓記住這個院子、這棵桂樹、這盞還沒有點亮的燈籠。 暮色鋪滿了院子，把青石板路面染成均勻的灰藍，廣澤正蹲在台階底下低頭擺弄一根細樹枝，王慧君坐在小車旁邊看著他。 王耀昌走下台階的時候，風從院牆늌穿過來，帶著遠處田野和炊煙的氣息，低低地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