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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7 这次是荔枝味。 谁都好。亲人，爱人，陌生人……哪怕是街头的大排档老板，我们也希望他能对自己微笑。我们对爱就是这样饥渴，以至于来者不拒。 其实果汁含量多少，真的没那么重要。 章小安抿了下嘴唇，似乎试图反驳。忽然，韩玺明白了。 章小安的声音沉下去，最初的戏谑散逸无踪：“让你又挂彩了，我……我很抱歉。” “你为什么总跑来这里？”韩玺重重放下手里的书。 她将头埋进双臂，仿佛想变身一棵植物，深深扎进脚下龟裂的深灰色土地里，再不用去听、去看、去想。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自己的左手腕，用力到指节失去血色，仿佛苍白的枝条。 虽然韩玺一看便知，沈达谦是个对打架毫无经验的傻小子，毕竟是长期从事体育运动的人——好像是篮球吧？难怪了，手臂肌肉力量不小，光凭运气打到的那几下还是叫韩玺够受。 “是我任性而为，却让你替我来承担后果。真的……对不起。” “我就是个幼稚鬼吧，但……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不求回报’的付出。”章小安闷声喃喃，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那，他是在我身上寻求什么呢？我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给他的呢……” “朗读感谢信的时候，我一直在斜眼偷看那个小孩，那个……理所当然得到了和图书付伯所有真情的小孩，他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