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熊嘎婆

第五百二十六章 熊嘎婆 他等了良久，未得到回复。 那股腥甜的味道越发地浓郁了。 目送母亲离开自己的卧室。 ‘她’一边说着话， 是以半夜被尿意憋醒了。 明亮的灯光驱散了此间的昏暗。 老人低着头，神色无比虔诚地念叨着， ‘奶奶’的眼皮翻动了几下，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回应孙女道。 神龛里供着‘天地君亲师’位， 正对阳台玻璃推拉门的那片墙壁上，设了一道神龛。 微微转动着眼珠， 婆婆走到房屋里的楼梯口，按亮了楼梯间的灯光，扶着栏杆上了二楼。 两个小不点闻言都连连点头。 ‘奶奶’听到她的话，身形微顿，从‘她’口中传出的咀嚼声也停了下来。 她许了许多愿望， 楼下响起她招呼孙子孙女的声音：“都洗好了啊？行，奶奶去把水倒了，再看半个小时就睡觉了啊，奶奶给你们把床铺好。” 玉玉挪下了床，扒着床沿，探头看着‘奶奶’，带着哭腔道：“玉玉已经长大了，玉玉不在床上尿尿，奶奶，我要出门去尿尿。” 像是角落里死了好些天，还未被收拾走的死老鼠的臭味，尸体腐败发出的臭味。 鲜红的液体在地板上铺展开来，形成水洼，渐渐包围在老妇人跪着的蒲团周围，老妇人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落在昏黄色的瓷砖地板上。 五六岁的孩子不明白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