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两个名字

第16章 两个名字 职场规则：七天试用期 谢谢超人 加书签 赵磊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他的身体从脚开始变透明，一点一点往上，像被橡皮擦慢慢擦掉。他的手往前伸着，想抓什么，抓了个空。 “不……不是陈凯……“他声音发颤，带着血沫，“是……是张……“ 王健脸白得像纸，往后缩着，一直缩到沙发角，拼命摇头：“你别胡说！你都要死了别乱咬人！“ “张建国……“赵磊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瞪得很大，“还有王昊……不是陈凯……不是……“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的手也消失了。半盒软中华掉在地上，烟撒了一地，还有一个打火机。 房间里死一般的静。 刘梅的哭声停了，张着嘴看着地上的烟，连哭都忘了。王健靠在沙发角，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衣服上，晕开一片湿痕。他想拿水杯，手太抖，杯子拿起来又掉在地上，哐当一声，水洒了一地。 林默看着地上那半盒烟，没说话。 张建国，王昊。 他知道张建国，宏远的副总，当年陈凯的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整个项目的最终负责人。王昊是张建国的助理，他见过几次，戴个眼镜，话不多，总是跟在张建国身后。 五年前他以为是陈凯泄的密，以为是陈凯收了竞品的钱，以为陈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