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缺瓷钢笔

第2章 缺瓷钢笔 职场规则：七天试用期 谢谢超人 加书签 林默五点半醒的。 天刚蒙蒙亮，出租屋风扇还在吱呀晃。他坐起来，从包里摸出那只一次性纸杯，对着晨光看了两秒。杯底他昨晚用指甲划了一道浅痕，还在。 痕迹没消，记忆没乱。 他把纸杯放回包内层，拉好拉链。手机余额三百一十二，房贷逾期第十六天。冰箱里剩半袋挂面，煮了一碗，就着咸菜吃完。刮胡刀钝了，下巴刮出个小血点，他用指尖抹了下，没管。 七点四十，科技园A座楼下。 李冉站在台阶旁补口红，藏青套装，细钻耳坠晃得很轻。看见林默，她抬眼扫了一下，嘴角牵了牵，没说话。两人并肩等电梯，中间隔了半米。没人提昨天傍晚那阵莫名的心慌，可她捏包带的指节，比昨天更白。 七点五十八，周子浩喘着气跑过来，双肩包滑到胳膊肘，手里攥着油透的包子。陈默随后到，格子衫，黑帆布包，脚步很轻。 四个人，不多不少。没人觉得不对。 八点整，玻璃门滑开。林默走在最后，扫了眼大堂时钟，数字跳得规整，和昨天分秒不差。 十七层门一开，消毒水混旧电器的味道扑过来。惨白灯管，整齐工位，第一个位置空着，桌面光洁得像从开业起就没摆过椅子。 苏晴站在办公区中央。 她手里捏着支黑色钢笔，笔身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