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滿的規則

第16章 小滿的規則小滿把草莓遞給樂樂的時候，蘇念正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她看到了整個過程——兩個小孩同時伸手，指尖碰到一起，停頓了一秒，然後小滿把手縮回來，拿了旁邊另一顆。沒有大人干預，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像在處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樂樂接過草莓，含糊地說了聲“謝謝”，小滿點了一下頭，那動作跟蘇念在法庭上對法官點頭致意的樣子如出一轍。 蘇念靠在廚房門框上，喝了口水。她忽然意識到，小滿最近很꿁因為“搶東西”跟別的小朋友起衝突了。不是因為她學會了忍讓，是因為她建立了一套自껧的分配規則。上次在周靜家，她把自껧的餅乾掰了一半給樂樂，然後很認真地跟周靜解釋：“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但是我願意分給他。” 周靜當時愣了半天，轉頭對蘇念說：“你女兒剛才那句話，跟我離婚協議里財產分割條款的邏輯一模一樣。”蘇念說：“她聽我打電話聽過太多遍了。” 但蘇念心裡清楚，不只是聽電話的問題。小滿每天跟她在一起，看著她和陳誠討論案情，聽她和當事人分析利弊，耳濡目染地吸收了一整套思考方式。那套方式在大人身上뇽“法律思維”，在小孩身上變늅了“為什麼草莓不能切開”和“在心裡說的”。 “蘇念。”周靜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茶杯...